傷心的藥罐子潔西 (抱怨牢騷文)

 

Embrace it! Don’t judge it!

 

八月十一日早上潔西醒來的時候滑著手機的FB看到羅賓威廉斯死掉的消息,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看他居然是自殺的,深受憂鬱症纏身已久,潔西開始掉眼淚,一直哭一直哭,哭到睡著,醒來繼續哭。為什麼這麼難過?

 

因為前一天晚上不知為何才剛好想起潔西專科的時候有個算是好朋友的同學問潔西說,為什麼你一天到晚那麼開心而且都不會生氣,從來沒看你不開心過。呵呵,潔西只能傻笑,怎麼回答呢?潔西基本上從小就是個很敏感又比較多愁善感跟悲觀的人,但是呢同時也很活潑外向喜歡交朋友,比較像男生的個性大辣辣的,很多事也不會計較很多,小三的時候爸媽就離異,所以不得不獨立,國中開始就打工,一路打工到高中專科大學,所以對於基本的待人處事或許比一般人成熟一點,你笑的時候全世界跟著你一起笑,你哭的時候最好還是躲起來一個人哭吧!也不知道,就大概算比一般人堅強一點。所以呢絕大部分的人看到的都是開心積極活潑樂觀的潔西吧!

 

哭的那麼傷心的原因是,潔西真的覺得自己可以深深體會也了解為什麼羅賓威廉斯會自殺,為什麼死意堅決,後來有報導他先割腕後又上吊。他帶給人們多少的歡笑,想到他潔西第一個就是他的笑容,非常的親切和藹可親,演什麼像什麼,把歡樂帶給大家,但是有多少人真正看到他的內心呢?潔西從很年輕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總有一天非常非常可能會自殺,而且絕對不會是輕易威脅做戲給別人看的哪種,要死的時候一定會找好方法確定一定會成功,不然不會去做的,但是大家不用擔心啦,潔西太理智了,要找到一定死的方法,而且還不麻煩別人的真的很難啊,在雪梨最難過的日子的時候最大的夢想是有一種膠囊吃了之後人死了,屍體也消失了,一點都不用給別人帶來麻煩啊!恩,那不能叫夢想吧,哈哈。

 

什麼叫憂鬱症?一般人真的懂得太少太少了,解釋起來也非常的難懂,為什麼?因為沒有過那樣經歷的人實在是難以去理解那樣子的心態,每次說到這兒就想到潔西在雪梨的一個同性戀的老師說到自己是同性戀的事,異性戀的人這輩子永遠也無法了解理解,可是至少他們應該也可以試著去體會,用同理心去感受。憂鬱症跟憂鬱是不同的,潔西很喜歡的 Andrew Solomon 在 Ted 的演講,憂鬱症,我們共有的秘密 Depression, the secret we share ,說的非常好,覺得自己有憂鬱症狀或者家裡有憂鬱症病患的人應該好好看一下,潔西每次看都哭得亂七八糟,因為真的就是這樣啊!

 

大部份的人把心情不好跟憂鬱症混淆了。也有很多的人以為憂鬱症吃的抗憂鬱藥是個吃了會讓你快樂起來的快樂丸。更多的人覺得會的憂鬱症的人只是因為你這個人不夠堅強,太懦弱了,太沒用了。假如你作息不正常,暴飲暴食,又熬夜,把胃弄壞了,生病了,住院了,大家會覺得你很可憐,會安慰你,會要你好好保重,會送花給你,會去醫院看你,會祝你趕快好起來。假如你得了憂鬱症,你每天一直哭,你沒法出門,你不能去上班,你有著看不見的傷口,你的心在滴血,但是大家會覺得為什麼你要自尋煩惱?人生如此美好,為什麼你要想不開?為什麼你不振作起來,好好的做個有用的人,呵呵,真的,大家都覺得,就走出去啊,就做些開心的事就好了啊,假如有這麼容易的話,自殺率就不會年年攀升了,唉!

 

Andrew Solomon: Depression, the secret we share 下面連結點進去後按播放 play ,之後右下角會出現 subtitles 字幕,請按入後選擇 Chinese, Traditional 中文繁體

 

假如把憂鬱症比喻為胃潰瘍或許會比較容易理解,因為一樣會一直復發,只是看不見,而且平常你沒什麼感覺,但是等到你有感覺的時候常常已經非常非常嚴重了,潔西二十出頭的時候胃痛去看醫生,好像當天就住院了,胃出血,先前胃好像也沒什麼痛過,一痛起來就是出血住院了。陸續後面住過好幾次啊!會被同情的病生起來感覺好像比較理直氣壯,假如你跟人家說對不起,我憂鬱症,我想請假,在台灣,老闆應該會請你直接回家吃自己,在先進國家,比方說潔西高中同學在那兒當了幾年台灣分公司的當地負責人的荷蘭,假如你的員工跟你說他憂鬱要請假,請的可是有薪假,而且老闆還不能問原因,而且要請多久就請多久,聽說有人請到半年,公司也只能乖乖的照付薪水。

 

潔西很傷心羅賓威廉斯的死是因為他沒有過那一關,對於憂鬱症患者來說,沒有一般疾病所謂的痊癒,只有不斷的 relapse 復發,有點像心臟病?其實是有點因果可循的,可是往往都會在你最意外你最沒有察覺的時候突襲你,有時候是慢慢地一點點的累積的,你看得到卻無力改變任何事,有時候像是無型無影地跟隨著你,甩也甩不開,更有時候是像顆不定時的炸彈說爆就爆。每一次辛辛苦苦地度過難關了,以為我學會了,我變堅強了,我知道怎麼應付了,下一次再遇到的時候還是又再次戰鬥到鮮血淋漓耗盡所有的精力心血才能勉強把自己從死門關拉回來,這種艱辛不是說不足為為人道,是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不可能可以理解的。

 

憂鬱症真的是一種病,是一種可以得到幫助改善但幾乎不可能痊癒,是一種要有一輩子他都會跟著你都會不斷地復發的病,是需要很多的理解關懷的病。看著大家為漸凍人所做的 Ice Bucket Challenge 冰桶挑戰,很開心大家對於罕見疾病有點了解認知關懷,但是憂鬱症呢?羅賓威廉斯的老婆說他其實已經有早期的帕金森症,加上長期為憂鬱跟焦慮所苦,她強調羅賓的自殺不是因為外傳的酗酒嗑藥引起,她說他們希望透過羅賓威廉斯悲劇性的死亡,其他人能夠找到勇氣去尋求他們所需要的醫療跟支持來治療跟對抗他們所面對的戰鬥,也因為他們不再那麼害怕擔憂。 It is our hope in the wake of Robin’s tragic passing, that others will find the strength to seek the care and support they need to treat whatever battles they are facing so they may feel less afraid.”

 

潔西想來說說自己了,分享一下經驗,先前寫過一些,最近發作了,挺嚴重的,比想像的嚴重,有點感覺又沒有感覺非常的混亂的時候潔西通常是用寫的把想法思緒全部寫出來,很久沒寫了,因為發現哎呀,其實部落格有不少人看,有學生在看,有時後覺的寫太多不知到是好是不好,把自己的一切一切的感受感覺說出來究竟是好是壞是對是錯?常常會被人家用自己的文字針對,你明明先前就這樣說那樣寫,人,是會變的,好,也不好,想法也是一樣。很懶得解釋很多東西,自己的部落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囉,不喜歡的留言就刪囉。

 

潔西從小就是個愛哭的小孩,也比較敏感一點,看小說電影哭得唏哩嘩拉是常有的事,但也不覺得跟別人有什麼不同。第一次發作應該是在1999那年吧,大學剛畢業,在家裡附近的何嘉仁工作了一年多一點,當時老媽在家裡附近夜市開了一家筒仔米糕店,加盟的,加盟金很高,店租也很貴,所以呢全年無休,每天早上十點多開始工作到半夜兩點,店開了一兩年還是兩三年,忘了,潔西一直認為假如沒有開這家店,或許老媽不會這麼早走,但是人生,有什麼事一定的呢?

 

潔西媽工作很辛苦,因為捨不得休息,店租貴,當然也沒有請人,凡事都自己來。潔西在何嘉仁工作是全職的老師也不輕鬆,月休幾天,中午上班到晚上九點半左右,下了班就去店裡幫老媽到半夜兩點。休假日通常也常去幫老媽,星期六要上班,星期天通常也幫老媽,慢慢地跟朋友通通脫軌了,身體疲憊,心靈也疲憊,但是自己也沒察覺到,潔西家的女人都是那種拼命三郎型的。有一天潔西躺在床上不能動,起不來,真的不能動,眼淚一直掉,一直在心中喊媽媽,但是呢就是動不了,下不了床。當時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了,整個人就是垮了。把工作辭了,在家休息。老媽以為是中邪,還帶著潔西跟著媽祖繞境。還帶著潔西遠到南投去給有名的師傅收驚,燒香拜佛能做的都做了。

 

後來似乎也有去看精神科的醫生。開了當時最流行的百憂解 Prozac ,名字取的真好吧!潔西後來休息一陣子後去板球的地球村上課,認識的不少好朋友,非常開心的每天混在那兒混了一陣子,有一次跟一個老師聊到,他不相信,潔西拿藥給他看,他還是一臉你怎麼可能有憂鬱症的表情。在地球村上課超開心的,因為當時非常幸運認識了很多好人跟不少好老師,潔西後來在科見的工作也是有一天一個蘇格蘭來的老師跟潔西說,他在科見當老師的朋友說科見有缺老師,要潔西可以去應徵看看。

 

潔西覺得也休息恢復的差不多了,有一天就走進去科見問說他們缺不缺老師,然後當場就被考筆試填履歷,然後外籍主管來口試,然後就問潔西什麼時候可以去上班,然後潔西就又繼續當老師了,哈哈。教了幾個月的兒童美語後,潔西跟當時的外籍主管比較熟後問主管說潔西可不可以教成人美語,主管人超好,給了潔西第一個基礎班說,你就把他們當大孩子教就好了,哈哈,果然,教的超開心的啊。然後潔西第一個帶的兒童班帶完兩年一期後就跟兒美說bye bye了,因為真的很不喜歡比外師作的多錢卻領的少然後還要面對一些把責任都推到老師身上的家長,再來就是教成人真的比較有成就感,也可以教朋友,比較有挑戰性,也跟潔西的個性比較和。

 

在科見上課真的挺開心的,然後被外師帶壞開始喝酒抽菸吸大麻,啊,以上純屬虛構,恩,部分,恩哪部分大家自己發揮想像力囉,本來就不是乖小孩,沒上小學前大人喝米酒給潔西喝,潔西就會覺得好喝的啊,哈哈,高中也常跟同學朋友出去喝酒,就交了一些愛玩的年輕外籍老師的朋友然後就玩瘋了,每個週末大概就是喝酒跳舞吃飯跑pub,開心的不得了,不過當然從此沒有白馬王子跟公主過著快樂的日子 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然後他們從此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不然就不會在這麼寫這長篇大論囉。

 

戀愛是潔西的死穴啊,只要談到感情就是頭破血流,突然想到,那天睡覺醒來看FB的留言,發現前男友在我給他的生日留言下面回 Thanks a lot. How are you? 後來又睡著,醒來以為自己在做夢。很久沒聯絡了,7/22生日的他8/22回,潔西一下不知從何回起啊。奧地利人的他娶了希臘老婆兩個人在新加坡開公司,感覺是春風得意。潔西總不能回答 I miss you. 我想你吧,哈哈哈。其實一點也不想,因為就過去了啊,現在什麼人也不愛,最愛的應該是自己,但是愛的不夠啊!

 

因為愛情摔得又慘又重,也是很多人憂鬱症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得了憂鬱症,所以在愛情路上都會不順遂呢? Catch-22 ,無解啊!潔西很嚴重的一次是生日的時候很不開心,認識潔西的人都知道,出去吃飯喝酒,假如潔西很安靜都不說話,一定有問題,絕對不對勁,不是生病就是心情不好,不然就是個吵死人停不住的機關槍啊,哈哈。總之那天呢因為喝了酒,失戀吧,就白癡的往大馬路直直走去,想被車子撞,還好被一起喝酒的外國朋友看到拉住了,當然被司機連祖宗八代都一起咒罵了。

 

感覺一個要寫三天三夜啊,故事都還沒開始已經寫了五千多字,誰有耐心看完啊?沒關係,其實主要不是寫給各位看官看的,這個呢叫做寫作治療法,潔西應該不算自己發明,很多人都這麼做,潔西等等寫到澳洲篇的時候會說到,很可惜當初寫了一堆在 MSN 那時的 Windows Live Spaces 寫了超多超多的,還自己當自己的醫生自言自語自己跟自己對話,超好笑的,後來結束後,潔西把心情的轉到痞客邦,廣告超多也不好用,另外給學生用的講義轉到這個  Wordpress ,用的挺順手就一路廢話一堆一直寫過來了。後來想把原先在痞客邦的轉過來卻怎麼也轉不過來,氣啊!

 

聊一下看醫生跟治療過程好了,上過潔西的課的學生或著跟潔西沒那麼熟,或沒看潔西FB的人大概都覺得潔西就是個上起課來瘋瘋顛顛每天都很開心很正面很積極的人。當年還在科見上課的時候,有一天上課的時候突然崩潰了。很多原因擠在一起吧,當初被交心的兒童部主任背叛,就潔西在辦公室印完晚上要上課的講義放在籃子後就跑去地球村上課了,結果回來的時候平時跟潔西很好的成人部主任找潔西去說話,要潔西寫悔過書?什麼鬼啊?因為那個兒童部的主任告狀說潔西印講義教材然後帶出去外面教私人家教。潔西平常跟那個主任可是無話不說的交心,結果真心換謠言啊,不知道哪裡得罪她了,居然憑空造這種謠言,然後讓潔西更加傷心一百倍的是,成人部的主管也是潔西的好酒友,潔西當時的男朋友跟他是同鄉的好朋友,所以潔西幾乎每個週末也跟他泡在一起的,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相信了那個兒童部主任的話了。心碎啊!他居然還問潔西說,你沒有這麼做為什麼要哭?潔西很想跟他罵三字經啊,從小愛哭就算了,遇到這種這麼委屈的事誰不會哭。潔西當然不簽,沒多久就轉校了。

 

恩,還是有一次因為所有兒童部老師不知為何一起排擠潔西,坐同一班電梯,兩個老師兩個人當著潔西的面一人一句酸言酸語的諷刺罵潔西,潔西一句話也沒回,進教室就崩潰了,總之那前後吧,剛好班上有個同學是榮總的護士,她幫潔西探聽了精神科的醫師哪個比較好比較有愛心,真的是潔西命中的大貴人,幫潔西找到潔西一看就十多年的醫生。

 

當年潔西去看醫生的時候她還是個住院醫生,剛開始接門診,非常的有愛心,耐心,同理心。潔西看著她出國進修,覺得被拋棄了,難過超久,然後潔西自己也出去唸書了,然後潔西回來後超嚴重,不小心發現,ㄟ,醫生也回來了,然後呢醫生結婚了,生小孩了,今年七月生了第二個孩子,辛苦的醫生昨天跟潔西說生產的不順利,因為潔西說她瘦的很快,她小孩子問題多,每天上班辛苦,哪長得出來肉呢?潔西昨天坐車時才想說,醫生一定會問潔西好不好,潔西一定會說不好,實際上每個病人都會說不好,因為好的話就不會去,好辛苦可憐的醫生每天都要聽別人的煩惱,怎麼能夠承受得住那麼多的痛呢?

I ㄧ
I walk down the street. 我走在街上。
There’s a deep hole in the sidewalk. 人行道上有個很深的洞。
I fall in. 我掉了下去
I am lost … I am helpless. 我迷失了 … 我感到無助
It isn’t my fault. 這不是我的錯
It takes me forever to find a way out. 花了我好久好久的時間出來

II 二
I walk down the same street. 我走在同一條街上。
There is a deep hole in the sidewalk. 人行道上有個很深的洞。
I pretend I don’t see it. 我假裝我沒看到
I fall in again. 我又掉下去了。
I can’t believe I am in the same place. 我不敢相信我掉進同樣的地方。
But it isn’t my fault. 但這不是我的錯。
It still takes a long time to get out. 花了很久的時間出來。

III 三
I walk down the same street. 我走在同一條街上
There is a deep hole in the sidewalk. 人行道上有個很深的洞。
I still fall in … it’s a habit. 我還是掉下去了 這是個習慣
My eyes are open. 我的兩眼睜得大大的
I know where I am. 我知道我在往哪兒走
It is my fault. 這是我的錯。
I get out immediately. 我馬上出來。

IV 四
I walk down the same street. 我走在同一條街上
There is a deep hole in the sidewalk. 人行道上有個很深的洞。
I walk around it. 我繞了過去。

V 五
I walk down another street. 我走上另外一條街

– Portia Nelson (author, singer, songwriter) 波麗塔 尼爾森 (作家,歌手,詞曲創作人

這是潔西看完昨天學生的比賽的時候,先前在西藏生死書 The 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 裡面看到的一段話就自動浮出來了。

Live and learn. 人生活著就是不斷地學習,從當中成長吧。潔西從前把這段話貼在牆上貼了很久,因為明明覺得我知道了,我學夠教訓了,但是下次一我又犯相同的錯誤了,不敢置信,難以相信,人,是習慣的動物,要怎麼樣突破自己,再強化,在進化,讓自己變成一個更棒的人就是只有更自己不斷地看清楚自己的問題點,用心認真地改進加強,一次不行,再一次。還不行,又一次,一直一直到自己學會為止。過程不容易,但是說實在,只能靠自己,別人能做的都很有限。

 

潔西的學生只有十八九歲到二十出頭,當職業選手外表光鮮亮麗,看起來很輕鬆,每天打電動,真的是這樣嗎?有哪一個工作室輕鬆的,憑良心問問自己,每天都要打一個相同的遊戲,哪裡都沒去,就只待在宿舍打遊戲,打贏就算了,打輸酸民的嘴會酸到你開始懷疑自己。不是不辛苦的工作啊。

 

潔西昨天哭著睡著了,很難過啊,今天早上起來繼續哭,然後上美服打了幾場初階電腦,心情好一點,哇哈哈。

你們還年輕還有很多的時間很多的機會,要好好把握。潔西都活到四十三歲了,沒記錯吧,老人都弄不清楚自己年紀,還是不斷摔跤,不斷站起來,不斷地反省,最近又摔好幾次,哈哈,不過感覺慢慢地比較摔的沒那麼慘了,也起來比較快了。

潔西最喜歡的 Taipei Snipers 《台北狙擊者》,潔西昨天看完比賽是哭著睡著,早上起來繼續哭啊,但是我想你們一定比潔西更難過不知多少倍。不用理會酸民的酸言酸語,潔西真的覺得你們進步超多而且有更多進步的空間,但是別人真心給的很多的建言要聽進去,做的不好的地方,失誤的地方要深切地反省,哪裡跌倒哪裡站起來,希望你們可以繼續強化與蛻變,成為一支更強更棒的隊伍。回來潔西請你們吃飯,要一直努力繼續加油喔:)

Live and learn. Cheer up! Move on and be a better team. You fans will be always there for you.

一邊生活與學習。振作起來!繼續往前,成為一個更棒的隊伍。粉絲們會一直都支持你們的。

 

剛剛看完比賽的潔西眼淚一直流不停啊,然後太激動太難過,一下子也睡不著,吃了下面那麼恐怖的一堆藥,等等萬一明天起不來,至少大家知道為什麼,哈哈。沒事啦,都是該吃的藥,因為最近問題太多了啊,唉!

 

從一早開始說起好了,昨天晚上睡前頭有點痛,早上起來大痛,趕快吃了顆強效英明格,然後上課的時候覺得全身無力,超級虛弱啊,跟上星期咖啡喝太多相反,超級high,說話超快,今天是慢慢來,因為沒有力氣,難得的說話慢斯調理,沒有整場飛,走路還要扶一下牆壁椅子,不過很奇怪,平常不太舒服的時候都覺得時間過得好慢,但是呢今天上課時間還是一下子跟飛的一樣就過了。

 

下課後馬上衝回家,坐公車的時候突然發現,啊!難怪覺得這麼虛弱,身體好燙啊,原來是在發燒啊!一整個笨蛋,應該早上就開始燒了吧,呵呵。去看醫生說抵抗力弱,或許還是又中暑?那就去刮一下痧,但是回來還是沒有好轉。超想睡覺的,躺在床上不能動,但是潔西最喜歡的學生TPS要比賽,六點,所以呢今天非常感動的是剛好先前開咖啡店的學生給了潔西一包咖啡豆,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剛好用來提神一下,潔西覺得好香,不過喝起來,潔西可能感冒,感覺味覺怪怪,喝不出哪種美味啊,恩,給不會品咖啡的潔西會不會有點浪費啊,感謝同學,等好一點來喝喝看,或許會不同。

 

說說比賽好了,潔西學生是電競選手,電子競技,也就是所謂的電動,線上遊戲,有一款叫英雄聯盟,League of Legends ,今天是他們前進世界賽的機會,潔西教他們很久了,有多久了,這隊伍還沒正式成立前就開始了,他們的兄弟隊 TPA 上個星期在南港展覽館拿下今年夏季的冠軍賽,得到參加世界賽的資格。相對來說,他們就一路坎坷,去年的代表世界賽的決賽失利,GPL冬季賽事輸給他們的兄弟隊TPA拿到亞軍,而在台灣GPL的資格賽又失利,導致最後這個夏季沒能打GPL,潔西為他們掉了好幾桶的眼淚啊!

 

單身的人就是這樣啊,因為沒有男朋友,沒有小孩,所以呢精神除了寄託在家人身上外就是學生了啊。這些大孩子們潔西看著他們長大,看著他們辛苦的練習,但是呢,一次又一次的挫折,超多的不捨與不甘心啊!不過他們有他們的特色,剛剛潔西到他們粉絲團晃了一下,有人已經留言說他們自己活該玩掉優勢,酸民真的是。潔西覺得他們第一二場打得很不錯,,潔西超開心,想說可以早早睡了,他們總算把自己的特色跟節奏打法已經慢慢出來穩定了,但是第三場跟第四場的選角潔西也無法理解。但是這是他們的決定,只能尊重。

 

看到第五場,心臟病快發作了,然後發燒更嚴重了,最後看完整個人呆很久,不敢相信。然後眼淚開始流,一直流不停啊,流到頭又要痛起來了,吃藥睡覺,不過躺著也睡不著,寫寫可以抒發心情,不然真的可以哭到天明啊!

 

剛剛留了短訊給他們,人的一生會犯下很多很多的錯誤,這不會是最後一個,也不會是最嚴重的錯誤,怎麼樣不被打垮,怎麼樣從中學習再站起來,用正面積極的態度去面對去讓自己成為一個更棒的人才是最最最重要的。他們目前應該聽不太進去,這個年紀,這個時機。

 

潔西又去晃了一下粉絲團,不爭氣了跟酸民戰了一下,誰對不起誰,你有看到他們練習嗎?你覺得他們不想贏嗎?可惡啊!潔西快昏迷了,藥效快發作了。走路都走不太動了,還是好傷心啊!

 

早點睡,潔西最近超病,星期一二請假躺在床上不能動,今天也是超虛弱,上星期二則是胃痛得不能動,不好好照顧自己不行啊!不知道跟頭皮切片有沒有關係。等了好久今天打電話去,終於通知報告好了,星期一又要去醫院,醫院真的是個討厭的地方啊!

 

而且潔西上網看過,台灣已知病例有一個,假如是相同的話,有分掉髮跟不掉髮兩種,文獻不粉多,潔西看了一下,幾乎都是女生,寫不下去了,因為還是很想哭啊!明天或許又好一點了。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安慰自己,潔西最近真的是非常不行啊,希望短期都不要再請假了啊!看看能不能睡著睡覺去:)

 

可怕的藥啊!應該沒問題的,大家沒事也可以幫潔西祈禱一下早點好起來,一定要努力啊,明日再繼續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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